Jo与未建成的方舟

Wishing you were somehow here again.
3
存梗(奥列,远辰)封笔以后终于能把自己真正想写的东西列出来,有空有心思的时候再好好地写出来了。 《远辰》的核心脑洞,是茨温利兄妹早餐的场景。瓦修将重要信息浏览过一遍后,照常将报纸递给诺拉——她每天都会仔细地在报中寻找着什么。这一天她在看到某个标题的时候紧紧地攥住了报纸,颤抖着仿佛即将啜泣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报纸上分明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奥地利战败的消息。瓦修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在这件事上,他没有与她一同悲痛或者安慰她的立场。而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他就像遥远的星辰。他坠落了,可分明与她无关。 另外的设定是,诺拉诞生时姓斯坦因,在与瓦修结盟前住在列支敦士登宫,结盟后改姓为茨温利... 2
关于先前在其他平台上提到过的封笔的事情。 是认真的,经过了谨慎思考后的决定。我不想继续做着这件我打心眼儿里反感,而又不必要做的事情了。 说是“江郎才尽”也好,现在的我连差强人意的东西都写不出,偶尔写得顺一点也就像回光返照。我不想再勉强自己了,以后如果再有写东西,也只会是感觉到了,就顺着自己的意愉快地写一点。 也算是从这里分割,从前的文里没写完的也就都不会再更了,其他文作的计划也全部搁置。我不会为此跟谁说抱歉,一来会期待那些文的人估计也并没有,二来我也并不感觉抱歉。如果说我要跟谁说对不起,大概也只是跟从前勉强着磨出那些段落而浪费了大把时间和欢愉的自己。 3
存梗(路德*爱丽切,非国拟)难得贝什米特少校放假,爱丽切却不在。 路德维希回家来时,迎接他的只有餐桌上的纸条。原本爱丽切受英国编剧亚瑟·柯克兰邀请接下的电影工作,没有料到宣传期好巧不巧地跟路德的假期撞上了。他到家的这时候,爱丽切人却在伦敦。 还没看完留言就收到了基尔伯特的电话。同样好久不见的兄长兴致勃勃地叫他这个假期回去跟他住,说什么“爱丽切临走叫本大爷照顾好你”。虽然对“照顾”这个词存疑,但还是去了。 于是被看人自嗨了一下午,晚上俩人坐沙发上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电视,换了几个台竟然看到了爱丽切的访谈。 “我的名字是爱丽切,不是爱丽丝哟。”电视上她这么纠正着英国主持人的发音。 这次主演的电影名字就叫《... 1
大概是近期的码字计划…?有什么计划,坑都列这儿,想起哪个填哪个。 俩法老兄弟坑: 《八一八我的极品老哥》第四章码一半了。 《奥西里斯的烦恼》第二章持续辞不达意中。 列相关: 奥列《远辰》开头还算顺,有机会一鼓作气给写完吧。 伊列吸血鬼AU《淋血的晚宴》目前脑内的场景是正在筹备婚礼的吸血鬼猎人和未婚妻宴请亲朋好友,在场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再穿插原本脑洞的同游威尼斯的回忆杀。 列中心扑克设定《The Diamond》大长篇应该不会填了,不过打算把脑内有画面的片段写出来,尤其是法列的部分。 其他: 猝不及防地萌上了路德*爱丽切,就想写个俩人的恩爱日常。 梦百写个天狐兄弟。
1
5
远辰(奥列)(码个进度,别让自己忘了填。)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题目还不算是最终的决定,我还在“远辰”和“他”这两个选项中徘徊纠结…求建议。) 她生在维也纳。 身为公国,她的诞生是自然而然的,早在约翰·亚当大公购得许内勒贝格庄园与瓦杜兹时,她便已意识初成;可降临世间又是突兀的,她没有源头,亦不曾如寻常孩童一样有过探索的机会。只是查理六世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盖上纹章的短暂瞬间,世上便又多了一名少女,名为列支敦士登。 在记忆的起点,她被许许多多的佣人簇拥着。她们一面笑着,称赞着她的美丽与纯洁,一面为她将亚麻金色的长发盘起,缀上精制的发饰。仆人为她着装,郑重其事地为她穿... 3 10
一生有你(燕列)(这个短打比冬天是重生的季节还要古早了,早到还不怎么玩lof,只在空间发过一次。跟冬天是重生的季节一样也是手机上码的,所以标点可能会有点bug。太久远了真的…我自己看了一遍,都能当粮啃了。) 那个眉目中有几分古典的女人经营着自己小小的生意已经五年之久。 客人从来都不多,在旁人眼里,这间茶书屋能够长久地存在于这样好的地段简直是一个奇迹。会有怀旧爱清净的人在这里一连坐上好几个小时,但常客也不过那样几个,一盏清茗一本旧书也赚不出什么。倒是背包在城里游玩的外国友人更会照顾她的生意,买上一两包茶叶就当作是尝鲜,不过也只是偶尔的事。 熟客们都称她燕子,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知道她的本... 2 15
冬天的是重生的季节(非国拟,背景架空,奥瑞列,隐伊列)(好久之前的短打,差个结尾坑了有一阵子,后来写完以后也一直忘记在lof更新了,原来的那个沉得太久远懒得翻,干脆重发了。) 这里早已到了冬天了。 风卷着雪,动作还算是轻柔。它用它在冬季特有的那种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吟着新写就的诗——即便那诗里的字句大多与前几年的只是换了排列的顺序。这么自娱自乐的同时,还不忘了时不时伸出双手扬一扬那轻轻地往下落着的雪花,让它们看起来好像为自己拙劣的打油诗喝彩似的。幸而这会儿雪的心情还算不错,静静地便任它刮来刮去;要是它们不乐意,闹起脾气来,那景象可就不像现在这样赏心悦目啦。 风雪中那个穿着普蓝色长风衣的人在走着,行进说不上是艰难,但也不能称得上容易。他手里提... 1 8
视频 12
视频 4
视频 4
视频
视频 7
视频 4 30
视频 15
视频 9
视频 1 16
When It Comes to Brothers (Pt3)Pt1 Pt2 3 “Lance......我很高兴你打给我了。”电话里Nicolas Daley的口音染着些西班牙味儿还掺着醉意,后面还衬着热闹而荒唐的音乐声,“你刚刚说这和Ahk有关? “不不不Ahk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木乃伊的名字吓成那个模样,你太夸张了伙计。他最多是惊讶,可能是他二表姑什么的驾临大英博物馆了——或者是他妻子,你知道他还结过婚吗?我从历史书上看来的,Ahk一直不愿意提起她。他说他死后就再没见过她,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你确定是个男名吗,他们古埃及人的名字无论男女都一样拗口……不过男人更不可能吓着Ahk了。Lance,他是个法老,他统治他们。” 电话另一边,... 16
3
一点题外话。 大天狗的初始皮肤,立绘上是白袜子,建模确实会黑色的。所以,会不会其实袜子是那种半透明的白丝。灰黑色是透出来的腿毛的颜色… 反正我家狗一直穿清风雅乐_(:з」∠)_…别打我,真不是黑。我有努力产粮,真的…但是得先把term paper写完。 6 7
好喜欢大天狗。 喜欢他冷峻面容,清雅风骨。 喜欢他坚实双翼,钢铁之羽。 喜欢他以双翼所张开的守护之势。 但莫名地,更喜欢他战中落败,力量枯竭的样子。 喜欢他双翼折断,满身血污的样子。 喜欢他奄奄一息,苟延残喘的样子。 喜欢他无力守护,心有不甘的样子。 莫名地,喜欢他凋零的每一种模样。 或许是双翼被摧毁,黑羽在血泊中如残木般漂浮,残翼上骨节依稀可见。 或许是那清峻的容貌上添了狰狞的伤疤,可怖的刀痕正从左眼上经过,双眸被鲜血模糊。 或许是遍体鳞伤,满身血污,步履蹒跚,试图以双翼护住所爱之人,却终究只能重重地倒在那人身上。 ……这样高傲的灵魂,到底有多少毁掉的... 5 20
存梗(大天狗*博雅)如大天狗这般强大的妖怪,总是有机会挽回自己的过错的,哪怕那过错几乎要了他的性命。有时,他甚至不需要开口解释。 那一役,他保下了性命,在漫长的蛰伏中恢复妖力。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再一次以虚弱之躯去见那个人,更不允许他以那样的姿态向他陈述。 可当他再次睁开双目的时候,世上已再没有那个人了。 1 13
存梗(大天狗*白狼)白狼初习弓术时,总有不少妖怪来找她的麻烦。 后来她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根泛着强大妖力的黑色羽毛。据居住在她修行之地的石妖说,那来自居住在山中的大妖怪大天狗的羽翼。 白狼将那黑羽保存在自己的住处,用结界小心地保护起来。起初她还会受那黑羽上压力的影响,但随着修行的加深和渐渐地习惯,那根羽毛之上的妖力渐渐对她失去了作用,反而对那力量产生了亲切之感。 因那强大妖力的震慑,再也没有妖怪敢找上门来骚扰她。 那时的白狼没有想过,未来她会遇到大天狗本尊,与他成为友人。 她更没有想过,沧海桑田之后,那结界里小心守护起来的黑羽成了她唯一可以用来怀念他的东西。 顺便存一下其他的梗w *酒吞的传记透露过大天... 1 20
大天狗*白狼这一对有人吃吗…或者博雅白狼大天狗的三人组,脑补了一下觉得这画面感赞赞的√我觉得我产下一个粮应该就是以上两者之一了orz其实博雅*白狼也喜欢,但是想产大天狗相关… 其实三人组大概就是白狼去找博雅请教弓术,大天狗去找博雅一起打怪的时候遇到并且认识了,然后三个人一起和谐地去打怪…?在脑补三人一起时候的场景…脑内画面是博雅的居所,博雅在檐下饮酒,白狼在庭院内空旷处练习弓术,大天狗坐在院内树上枝头吹笛… 3 9
 
©Jo与未建成的方舟 | Powered by LOFTER